其實我這個人聽音樂,比較沒有什麼挑剔,說時間點的話,就是1980s到1990s附近最熟悉,大致都是一邊讀書一邊寫情書一邊幻想一邊寫小說聽起來的,2000s 之後都是聽廣播邊開車邊唱歌學起來的。其實對於音樂我不挑,編曲無論華麗還是 unplug 我都很愛、歌詞只要寫得像話、無論白痴與否、只要不要敗壞道德我都接受、嗓音只要不破爛到極點理論上我也都可以,請注意,是「理論上」,因為經過那麼多年,我終於發現了我極端厭惡的唱腔,那就是 R&B,以及受到它影響的一堆垃圾唱腔。
R&B 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虛」,一種不穩定的「虛」。
說到虛,以前不明飛行物唱片公司的大堆頭偶像們,只要唱腔不怎麼樣,就會來個大混音,混到聲音聽不出來誰是誰,特色就是,沒錯,就是「虛」。先來一首混很大的偶像音樂聽聽,80s 末期的混音是怎麼一回事:
不必廢話,就是那麼虛,唱片也一樣大賣。好吧,我承認我曾經是虎迷。然後90s,女歌手們有段時間流行用氣聲唱歌,這個「虛」,虛得很假但起碼還算真實,至少不會跳針,比如說,李之勤大概算是很有特色的:
有沒有虛到無言的感覺?賣弄性感也不是這樣吧?然後是另外一種新的「虛」出現,不但虛,而且虛得飄渺不定,這,又造成了當時另一股風潮:
其實到這個階段我就已經想打人了,一個人的聲音是表達感情的重要媒介,這虛得飄渺不定的歌聲,很難想像這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格。不過 R&B 的出現改變了我對「虛」的感覺,不但虛,不但歌聲飄渺不定,而且連曲調也開始飄渺不定。我不是很肯定 R&B 在國外的樂壇是怎麼一回事,但如果你曾在臺灣看過這些所謂 R&B 歌手唱歌,那種自以為陶醉、偉大、沈醉的嘴臉,然後唱著「爽歪的麻穴」之類的鳥歌,對於這些 R&B 唱腔就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
廢柴一根。
很妙的是,這些偉大的歌手們,多數都喜歡重唱一些早期廣為人知且情感激烈的歌曲。先來一首80s 末期有名的勵志歌曲原版:
經歷過那個年代的朋友大概都不能否認,這首歌曲很有激勵人心的效果,影響與評語我不說了,自己去查。然後很多年以後,有位老兄用 R&B 重唱了這首歌:
我對胡本人或是其他歌曲沒有偏見,甚至還喜愛過他一陣子。不過我聽完這個版本的第一個畫面是:
一個成天坐吃山空的懶蟲敗家子癱在沙發上抱著懶骨頭看電視吃玉米片,老爸工作回家,見到這位沒有魂魄的兒子,怒氣衝天質問他為什麼不好好努力唸書(或是找工作)之類的,這位懶少爺揉著惺忪的雙眼懶洋洋地回答:「安啦!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然後拿起身邊的吉他懶洋洋地唱這首歌給老爸聽,當然,還沒唱完、發現老爸走開,就繼續看他的電視了。
你娘卡好咧,真的嗎?R&B 真的是這不長進德性嗎?很不幸的是,很快地又出現了另外一首打很大的敗家子之歌,拜託一下,什麼歌聲就唱什麼歌,好不好?這一回因為原曲年代久遠,沒辦法,只好請各位聽 mp3 就好:
在我聽來,陳傑洲的聲音與編曲,會讓我有種情感不但痛苦、激烈,還會想要跑到對方家中找人出來理論順便殺人放火……的感情,可以說是濃烈到了極點,但是,今天在廣播中,聽到一位自稱「崇拜李宗盛作品」(為什麼不提陳傑洲?)、還積極想要唱出「與陳傑洲不同的感覺」的新人歌手,來,聽聽這位老兄的成果:
我該說什麼呢?無言了,還是聽廣播好了。比起陳傑洲的激烈感情,林老兄給我的感覺,就是痛苦而已,一種懦弱的痛苦、一種痛苦的懦弱,面對即將失敗的感情、即將離去的女友,只敢回家自己悲傷靠腰,自己看著女友照片流著眼淚打手槍,什麼事情也幹不了的廢柴,看看你唱歌的表情與肢體動作,連握拳壓身的動作都讓我感覺劇中的你是個垃圾、可恥的男人,活該你是草食男,敗犬一隻,徹底的失敗者。
好了,罵完了,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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